喻色美美的吃著,“墨靖堯,雖然你只是負責加熱,不過我還是謝謝你。”
墨靖堯把最后熱好的粥放下,這才坐到喻色的身邊,修骨玉長的手拿起筷子開吃了起來。
與喻色的沒形象相比,他永遠都是不疾不徐的優雅紳士。
喻色一看到他的吃相就忍不住的吐槽了,“墨靖堯,我每次看你吃東西,就仿佛一點都不美味似的,只是為了完成用餐這個任務才吃似的,可我吃著明明就很好吃嘛。”
墨靖堯手里的筷子一滯,足足頓了有兩秒鐘,才將一個小籠包喂入口中,隨即慢不經心的道:“我的確吃不出來美味的感覺。”
“吃什么都是嗎?”喻色不相信了。
“嗯。”
“從來都沒有?”
“很久了。”
喻色聽著這話有毛病,“很久是多久了?”
墨靖堯放下了筷子,認真的想了想,“也有二十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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