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來媳婦到現在都不肯他的身份有點難辦。
“嗯嗯,不長了。”喻色也不想再長個了,不然胎記要是長大了,墨靖堯的玉就用不上了,那可是老大老大的損失了,絕對不行。
說完,眼看著墨靖堯一直盯著自己的胎記若有所思,喻色心里一慌,“睡覺吧。”
然后扭身就關了燈,說什么也不能再讓他盯著她的胎記看了。
要是被他知道她每用一次他的玉就會獲得更多的知識,萬一他收費她可沒錢付。
客房里頓時一片黑暗,看不清了墨靖堯,但是男人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卻是越來越強烈了。
喻色猛然反應過來她跟他這樣繼續同床共枕實在是有傷風化,但想想是自己讓他留下來的,不由得有些捉急,“你……”
“睡吧,乖。”男人拍小朋友一樣寵溺的拍著她的背,就象是有催眠功效似的,讓喻色噤了聲不說,眼皮開始打架了。
清晨,喻色被鬧鐘驚醒了,條件反射的閉著眼睛爬起來,就去摸平時放在枕頭邊的校服。
不過,這一刻她校服沒摸到,倒是摸到了一手的滑膩如脂,很好摸。
“墨靖堯,你怎么還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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