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今天晚上的時間不趕巧,你活該就來了大姨媽。”
“喻色,你敢詛咒我?”喻沫氣壞了,伸手一巴掌就揮向了喻色。
喻色這是要壞了她的好事,她就站了這一會,感覺姨媽巾已經透了,這會子血正順著腿往下淌,已經滴到地板上了。
她從來沒有這么的狼狽過。
“都說了是陳女士的錯,喻沫你冤枉我了。”喻色微一側頭,輕巧的就避過了喻沫的手,“你再敢出手,我保證你的血越流越多,說不定今晚就失血過多一命嗚呼了,到時候,你做鬼可別怪我喲,我一個大活人,可不受你一個鬼的欺負。”
“你……你……你……”連說了三個你字,喻沫已經驚嚇的臉都白了。
因為,就喻色這說話的功夫,她身下流的血越來越多了。
多的,讓她再不敢對喻色出手了。
她不想做鬼。
真的不想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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