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墨家的傭人這是把她這個電話當成騷擾電話了。
墨家人全都認定了她和墨靖堯已死,她這樣打過去,沒有人相信。
“怎么了?你家人不接嗎?”一旁的老人關切的看過來。
“沒事,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離開。”喻色先是把昏迷不醒的墨靖堯放到了老人的床上。
放下的瞬間,感覺墨靖堯好象動了一下。
喻色低頭看他,從里到外都透著潔癖味道的男人仿佛在抗議她把他丟在了老人有點臟亂差的床上。
喻色懶著理他,若不是他,她也不會九死一生的差點死去。
喻色隨即撥打了兩個電話。
這次,都有人接,也都有了回應。
把手機還給老人,喻色安靜的坐在墨靖堯的身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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