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玨沒說話,只是咬牙切齒,緊握著劍柄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那位王嬸有提到何月蓮嗎?」墨子曦又問。
「何薪他妹妹嗎?」齊樂想了想,「啊、王嬸說在何薪他們出游後沒幾天,何月蓮跟她說王宅宴客、要去幫忙洗碗打雜,順便報答王少爺的恩情?!?br>
「報答個狗P恩情!」慕容玨緊緊握著劍柄,他深x1一口氣後緩緩開口:「子曦、你放開我,我不會沖動的。」
墨子曦沒松開拉住慕容玨的手,只是轉頭對著齊樂說:「你進去瞧瞧吧?!?br>
齊樂好奇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走近將門推開。
柔和的月光灑入屋內,齊樂拿起提燈、將屋內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只見屋內桌椅全部都被砸得亂七八糟,地上四處散落被撕碎的衣袍,就連何家的祖先牌位都沒放過,被人用刀砍成好幾段扔在角落,而屋梁上懸掛一條斷裂的麻繩。
望著在空中搖晃的麻繩,齊樂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慕容玨會那麼憤怒。
但自何薪夫妻倆出游後月蓮姑娘就一直不太對。想起方才王嬸拉著齊樂的手臂小聲地說,那天說要去王員外那兒時、她眼神像是要去尋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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