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有人離奇溺Si鬧得人心惶惶,才剛落日街上只剩下寥寥幾個行人,剩下的就是官兵在加緊巡邏。
而城南被譽為鬼宅的這一帶更是連人影都沒有,只剩下河水流動的潺潺聲與蟲鳴。
「喀答!」
門扉緩慢推開,在樹下等待的慕容玨回過頭來,看見俊秀青年手里提著木箱、一臉沒睡飽的倦怠模樣。
青年看見他時愣了一下,偏著頭緩緩開口:「您怎麼來了?」
「聽說昨天這里有人差點溺Si,我不放心過來看一下。」慕容玨走了過來,直接接過對方手里的沉重木箱,看見青年眼下的烏青時皺眉,「你沒睡好嗎?」
「畫水鬼。」青年淡淡地說。
「不好好睡畫什麼水鬼。」慕容玨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河流,「要不你換個地方住吧,找個b較有人氣的地方也好,住在這兒又沒街坊鄰居,不安全。」
「不了,我怕吵。」青年慢悠悠地將兩只沒點著的燈籠分別掛在門兩側,「而且這里便宜。」
那是因為Si過很多人、又鬧鬼鬧得厲害才便宜啊。
但慕容玨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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