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嚴重的額頭傷,越顏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撞傷和玻璃劃口,跟來的人勸她做個全身檢查好好看一下。
越顏拿了藥往外走,語氣平淡的說了句沒事。
房車叫人開走維修了,越顏上了輛a8,脫了沾血的衣服換上剛才讓人買的T恤。T恤是24小時便利店款,也沒洗過,一股捂久的味道。凌晨五六點鐘,沒有一家商場開門,怕見血刺激到沈執才換的衣服,不過越顏撿破爛出身的也沒那么多講究。
她腹部兩肋青紫一片,隨著T恤落下看不見了。越顏簡單處理下其他傷口,按下車窗叫人開車。
做檢查太耽誤時間,她跟沈執說好他車停就去接他,車停之后見不到她沈執一準發病。再說她也清楚自己傷的輕重,既然答應他了越顏就不想食言。
為了讓越顏趕在他們之前到,沈先生會讓車走一段下路,到了約定好的地方已經中午了,越顏在車上閉目養神,GMC姍姍來遲。
車們被拉開,身邊坐上個人,越顏看過去。
出發前還一副精英模樣的沈先生,幾個小時過去老了不止一歲半歲,連目中無人的高傲勁兒都磨滅不少。
“上我們那輛車,老陳跟你們走?!彼f完就閉目養神,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
至于嗎?
越顏狐疑的看他一眼,開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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