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哭聲凄厲,對他來說,短暫的分離無異于遭受一次生離死別。
在車上他就哭鬧了半天,好不容易接受了,一到真的分離時刻,痛苦比沈執想想的還要強烈。
沈家父母拉他,沈執避之不及的縮開,毫不掩飾的厭惡排斥。
象征性的阻止幾下,他們多出去留給越顏處理。
越顏心里是不高興的。這兩個人,嘴上說著多么愛孩子,可只要沈執一哭他們下意識就是逃避,發病時更是唯恐沾上自己躲的無影無蹤。不想解決問題也不想付出,轉頭還要委屈的控訴孩子不親近自己。
什么玩意。
沈執不在乎誰來誰走,他只是一刻也離不開越顏。
他往她身上撲,死死抱著她說:“顏顏我不是很乖嗎,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顏顏信我一次吧……我不怕危險,我也不給你添亂,顏顏別扔下我,帶我一起走,求你了,求你……”
他哭越顏心里也不好受,但還是冷靜的禁錮住他八爪魚一樣越纏越緊的手腳,反問道:“我和你保證下一個服務區一定來接你,你不信我嗎?”
“顏……嗯、顏、顏……信……”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哭嗝打個不停,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拼命搖頭。
“你剛才不是還說你現在很堅強可以幫我分擔壓力嗎,那你一直這么哭,我還怎么敢讓你幫我?”越顏說:“還是你覺得我是故意不帶你,故意把你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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