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前。
纏著繃帶打著石膏的男人將手邊滾燙的熱水砸到黑衣男子身上,面目猙獰怒道:“蠢貨!廢物!人都能跟丟,你們怎么有臉回來!?”
黑衣男子不躲不閃,硬生生挨下兜頭蓋臉的熱水。
“人是走的海路,直接上了珍珠號郵輪,咱們的人追進去后就斷了聯系。”
立在一旁始終未置一詞的男人突然擰眉道:“立刻通知能聯系上的人馬上從珍珠號上撤下來!”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方大少目光陰沉似墨,死死的瞪著他。
方家的私生子看都沒看他,直接對著方岸山道:“爸,我在分公司的時候接觸過云海公司,珍珠號就是他們公司旗下的,而云海又是藍島的子公司。藍島的實際控股人就是沈家的那個童養媳。”
沒等老爺子說什么,方大少氣的把手邊能砸的都砸了。
“你什么意思!我動不了沈家我還動不了那兩個狗雜碎了!”提起那兩個狗男女他就恨的牙根癢癢。
不過是個小小助理,能被他睡了是賞他面子!竟敢找人逃走,還敢打他!他媽的他要活剮了這一雙狗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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