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汗謝了,情緒也穩定了,越顏帶他去洗澡換衣服。
沈執不用出去接觸別人,只等著出殯那天把老人送走。
越顏給他換了件黑色條紋格子襯衫,頭發吹的半干,碎發點在額頭眉間,剛洗完澡的沈執皮膚水潤又白凈,黑襯衫把他襯得氣質絕佳,跟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似的。
他坐在沙發上玩魯班鎖,拆解又扣上,白玉似的手指修長而勻稱,細嫩的皮肉包裹標致的指骨,只這一雙手夠值得賞玩許久。
突然有人敲門。
篤篤篤——
篤篤篤——
篤篤篤篤篤——
不敲開誓不休的架勢。
沈執充耳不聞的玩著手里的玩具,連個眼神都沒分過去一秒,他拆分熟練了又摸出一個新的玩,間或往嘴里擠一顆奶酪吃。
越顏去陽臺打電話了,沈執自己在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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