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上一次這么主動的靠近一個人還是幾年前遇見越顏的時候。沈家人看的目瞪口呆,沈父沈母看了眼沒什么表情的越顏,面面相覷。
后來那姑娘道了謝就走了,沈家人也走了,她們也就回了公寓。
沈執心里藏不住事,一個晚上都在和越顏說那個姑娘和她的狗——他很感興趣。
沈家人不放心,幾次詢問,越顏也都如實匯報了。
一個星期?不,沒有那么久。她周二開學,周五下午沒課中午就回了沈家,晚上就在餐桌上看到了那個姑娘,一同來的還有她的父母。
說是姓秦,家里從祖上就是做官的,只不過后來家道中落,到了秦父這一代才好些,但說是書香門第也不為過,是富裕且有底蘊的家庭。他們把女兒當千金小姐培養,鋼琴舞蹈養養精通,對馬術都很在行。小姐人也單純陽光,眼睛笑起來彎彎的很討喜,羞澀時會小小的歪歪頭笑的很甜,暖洋洋的像個小天使。
越顏站在樓上往下看,小姐穿著雪白的裙子坐在沈執旁邊,正巧沈執那天穿著了件白襯衫,秦小姐乖巧可人,沈少爺清俊有禮,兩個人的氣場說不出的和諧,看起來特別養眼。
從那天以后越顏和沈執就很少見面了。但要說少,越顏每天晚上到公寓都會見到,然后就睡覺了,有時沈執白天和狗玩累了,不得越顏回來就睡著了,白天他還沒起床越顏又走了,倆人幾乎見不到面。
沈執還沒發現有什么,越顏卻被沈家明里暗里的透露沈秦兩家有意結親的意愿,他們希望越顏配合。
沈家開出的價碼很高,越顏沒有理由拒絕。
時間過的不長,這份疏遠終結于一塊栗子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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