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沈執也不覺得羞了,他小狗似的嗅了嗅,摟著越顏的腰往她跟前湊:“蘋果味的,還想吃。”
他對此著迷,越顏也縱容他。于是隨手抓了一把身邊的盒子放在他手里讓他挑。
“蘋果味沒有了,再挑一個。”統一白色拇指大小的小盒子,做的精巧好看,一個里面能容納兩塊糖。越顏剛剛吃的是蘋果味的,兩塊都扔嘴里去,嚼的嘎嘣脆。
沈執挑了個打開,紫色的糖塊一上一下躺在盒子里,是葡萄味的。
葡萄味也行,雖然沈執更喜歡奶糖的味道。
越顏取了一塊,將十幾個小盒子都扔在地上,地上鋪了長絨的地毯,糖盒落下悄無聲息。
沈執張著嘴吧等她喂,越顏卻扔到了自己嘴里。
葡萄硬糖在嘴里轉了一圈,越顏尖牙有些癢,想嚼碎了吃,她收著勁兒剛咬了兩下過癮,沈執就捧著她的臉親了上來。熱情的小舌探進來掠奪甜意,越顏不松口,糖塊剛被他勾住就又讓越顏吸回來,有時他尋不見,越顏還會故意挑到他舌頭旁邊叫他夠到,一來二去,甜水順著嘴角流下,沈執卻沒了精力再去舔吃干凈。
結束后兩人嘴唇都腫了,沈執還戀戀不舍的回味,越顏見了輕笑,“吃了兩回,也該輪到我了吧。”
沈執一聽,眼睛亮晶晶的笑,他想下床去再拿一顆糖,越顏攔住他,說:“我不吃這個。”
她又拿了個盒子,同樣的拇指大小,卻是個圓形的小盒,盒子里面裝著糖稀。越顏指頭挖了一下,第一下抹在喉結,第二次落在鎖骨,沈執胸前的兩顆紅豆也被涂的亮晶晶的。盒子不大,左胸勉強夠用,再多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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