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被掐疼了,他捂著胸口委屈的撇她一眼,蹭啊蹭啊遠離她。
這動作實在曖昧,可沈執是傻的,越顏一直掙扎在溫飽線上,于是放在兩個還沒開竅的孩子身上,便少了曖昧多了些怪異。
“我讓你回答我,沈執!”越顏膝行幾步追過去,捧著他的臉,讓他仰頭看著自己。
沈執不敢看她,纖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垂著擋住視線,漆黑的眼珠轉了轉看到一邊的兔子,指尖動了動,然后一點一點移過去。快要碰到兔子時,越顏搶先一步拿到塞進他懷里。
“喜歡就送你,你把它當成我,我不在它就陪著你,我回來了咱們再一起玩,行不行?”
越顏說完,沈執就嗖的扔了兔子,一把抱著她的腰不撒手了。
他這是在說——不要兔子,只要你。
越顏捧著他的臉,他這一抱整個身子都往前傾,倆人額頭抵著額頭差點親在一起。
越顏連忙撒手不敢強迫他看自己了,她聽著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心中奇怪,缺也讓沈執抓到空隙抱了一會。
就在越顏放棄答案,拖著大狗狗去按報警器叫人給他處理傷處時,沈執低沉又含糊的說:“我聽見,她們不要我,弟弟不喜歡,就想你?!?br>
越顏去按紅色按鈕的手一頓,拉著他坐在床上,剝開他被汗水打濕的劉海露出一雙澄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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