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寬松,解開最上面兩顆就能整個脫下來,但是越顏偏自下而上一顆一顆的解,不慌不忙地勾著他的心神。
她也不顯得強勢急色,手指慢悠悠的擺弄紐扣,身后的手臂也只是環著,沈執若不愿,輕輕扭身便能掙脫,再自由不過。
若即若離的吻落在沈執脖頸上,他被迫仰起頭,脫水的魚般大口呼吸。
細長勻稱的手握住越顏的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低頭去找她的唇——這是無聲的回應。
他禁不住越顏的誘惑,從來都是。
唇與唇相接發出輕微聲響,她并不急著深入,只一下一下的輕啄,時不時地舔弄描繪輪廓。
沈執只覺得唇瓣被時不時輕舔的癢意一路滑到心里,他湊近了吻她,唇瓣自發打開,露出里面蠢蠢欲動的舌頭,那舌頭猶豫著要伸不伸。可這樣看上去,好像是沈執迫不及待的探著脖子吻她,甚至大半身子都壓在人家身上了。
而主導一切的人眼中浮現著笑意,她捧著男人的臉將舌尖探進去,感受到他迫不及待的纏上來,越顏眼中笑意擴大,這時才肯叫人窺見她冰山一角的惡劣。
見沈執上鉤她便不再拿喬,三兩下除去上衣隨意扔下床。
帶著薄繭的手握著沈執的脖子,在她最喜愛的部位流連,感受那性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滑動。每每沈執要去了時越顏便咬著這里舔弄,后來她每次碰他的喉結沈執都會繃緊身體,好像高潮和他這兒掛了鉤,隨便摸摸都能讓他想起那滅頂快感。
玩了一會她便往下摸,摸到熟悉的布料后,沈執微微后退貼著越顏的唇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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