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假裝沒看見奚寧風(fēng)貪婪的目光,“好啊哥哥?!北绕鹆钊苏屑懿蛔〉闹鹘枪儯蓪庯L(fēng)青澀得好比一張白紙,惡意全都不加掩飾。
這邊的裴祁年見到余舒明確心意的當(dāng)天就跪在裴家書房,向父母出柜。
“你,不像話的東西!”裴父氣得不打一處來,原本商業(yè)名門卻出了個勵志做醫(yī)生的,拗不過,去就去了,好在還干出了一番名堂,現(xiàn)在又說自己喜歡上一個男傻子。
氣得裴父拿起皮鞭就要往裴祁年身上抽,“不成器的東西?!?br>
裴母在一旁抹著眼淚,勸慰道“祁年,跟你父親道個歉,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一個傻子能給你帶來什么?”
裴祁年抿唇,一言不發(fā),就直挺挺地跪著,不肯低頭。
晏昀湛就不一樣了,因早早地繼承了父業(yè),而在他的治理下晏氏集團(tuán)也更蒸蒸日上,觀念也不像裴祁年的那般傳統(tǒng),晏父植入的弱肉強(qiáng)食的觀念導(dǎo)致晏昀湛并不渴求父母的認(rèn)同,他想要的就一定是他的。
晏昀湛選擇去討好岳父,余家一下多了不少好項目,余父感覺到莫名其妙,但送上門的好處沒有不收的道理,只是見到晏昀湛戰(zhàn)戰(zhàn)兢兢,A市誰沒聽過晏昀湛的名號,冷面閻王突然這么好,怎么看都是有所圖。
晏昀湛也不急,徐徐圖之,想著慢慢跟岳父打好關(guān)系。
裴祁年跪了一個晚上,裴父裴母還是心疼孩子,相信裴祁年的眼光,看上的孩子定有不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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