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抱得更緊了,手臂死死地錮住郁璟,活像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郁璟也樂的見余舒被調(diào)教,調(diào)教哭了還會(huì)躲在自己懷里抽噎,說著別人都不好,只有他最好。
于是郁璟更是火上澆油地用手輕拍著后背,像是在安撫脆弱無助的小動(dòng)物,一下子就俘獲了小動(dòng)物的芳心。
余舒都快忘記郁璟也用鞋踩過自己的屁股了,相比較下來都不覺得郁璟懷了。
傅洵像拎小雞崽一樣,一把把人拎到懷里,按在大腿上,頭朝下屁股朝上,啪啪就是兩下,邊扇邊教訓(xùn):“你以為他也是好人,也不想想你這騷樣,誰不想扇你屁股,操你屁眼,啊還敢躲,欠扇子的小婊子。”
“討厭你,最討厭你了,”啪啪啪的巴掌印落在臀肉上,泛起一片肉浪,狠厲的巴掌沖著肉嘟嘟的臀肉就不留情面地扇下去。
余舒不肯松口,還是賭氣地不斷掙扎,小腿啪嗒啪嗒地扭動(dòng),時(shí)不時(shí)地踹到傅洵的身上。
傅洵有力的大手掐著腰肢,不讓人晃下去,“不聽話,啊我最壞,最討厭我,那我打你屁股的時(shí)候怎么都沒有人來救你,記打不記好的小婊子,別人朝你搖搖手就跑過去,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蠻不講理的男人明明打他也是他,卻把什么大道理都往他身上推,余舒才不吃這一套。
倔的像頭驢,明明都被打哭了,眼眶里蓄滿了淚水,還忍著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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