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好爽,主人主人”,余舒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黏黏糊糊地湊上去,硬得不行的雞巴要去蹭傅洵的手,渴求再給點刺激讓他射出。
傅洵松開了把玩的手,修長的手指上還帶著點透明的粘液,嘖,隨意地涂抹在余舒的大腿上。
傅洵直起身來,又坐回到床鋪上,帶著玩味的目光掃視著余舒,看著余舒被欲望裹挾雙手不停地上下擼動著蓬勃的性器,力道重的要命,把性器都擼紅了,但感覺還是差點,像是缺少一個能燃燒起來的火星,就能燃起熊熊烈火。
“啊啊……啊啊啊”余舒似痛苦似歡愉地呻吟,還差一點,啊不要看,余舒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更羞愧難當,兩人裝扮得體,而他卻赤身裸體在兩人面前自慰,像是沒有自控能力的小狗,淫蕩下賤,男人像是看臺上的恩客,而他是舞臺上淫賤的玩物,剝開身體拼命玩弄著自己只為能博取恩客一笑。
這樣的念頭又使余舒更加情動,呻吟的聲音越發止不住。
兩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余舒,雙腿大張,性器被緊緊地擼動,意亂情迷地撫動著身體,頭頂的熾光燈照耀下,雪白的皮肉隨之輕輕顫抖,像是迷亂的妓女在招攬著客人。
“啊——”要到了!!
“啊啊啊!!!”
傅洵伸長腿,皮鞋踩在了急于抒發的性器上,堵的嚴嚴實實。
余舒疼得蜷縮一團,弓腰哀求道,“讓我射,”雙手抱住了傅洵的小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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