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攥著紀(jì)小念的衣角,不肯跟著去。
晏昀湛斜睨著余舒,小傻子警覺性還挺高,可那又能怎么樣,還是要被我肏,只能被囚在自己的領(lǐng)地范圍里乖乖就范。
余舒無助地攥著手,看著辦公室的門合上,晏昀湛坐在沙發(fā),雙腿相疊翹在桌子上。
“過來”,晏昀湛看著滿臉膽怯的余舒,有點(diǎn)好笑,明明還沒有做什么,就怕成這樣,那他要是做了什么,那還得了。
“哥哥,舒舒怕。”余舒想著只要把心里的話說出來,晏昀湛就能懂。
怎么這么可愛,怎么辦更想吃掉了。余舒瞧著晏昀湛意味不明的微笑,怯生生地走到沙發(fā)旁。
“哥哥,不要欺負(fù)舒舒。”余舒以為說的話起了作用,便繼續(xù)說道。
像一只倒霉的小白兔被大灰狼抓著了,在利爪下可憐兮兮地求大灰狼放過。
“舒舒是一個乖孩子嗎?”晏昀湛轉(zhuǎn)過頭去,直勾勾地盯著。
“舒舒很乖,舒舒是個乖小孩。”
“那乖小孩是不是要聽大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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