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狗沒有發情……啊……屁股一下一下地蹭過地板,好羞恥好爽……
不是騷狗,沒有發情,余舒在心里不停地反駁,滴答滴答地水聲卻將余舒暴露了一覽無余。
“算了,滾過來,騷狗擦地板只會越擦越濕,”郁璟解了皮帶,“沒用的賤屁股只會往外淌水,給人添麻煩?!?br>
余舒見了皮帶就想起最初皮帶抽穴的快感,爬的動作都慢了不少,郁璟嗤笑著說道:“欠操的屁眼,看見什么都想吃。”
“今天看能不能喂飽你這口騷穴,”說著對著微微張開的小穴抽了下去,抽了幾下,就讓穴眼夾住了皮帶,“屁股抬高,不要讓皮帶掉下來?!?br>
“自己去蹭,爛穴還要人伺候,發浪的騷穴只能挺起屁股來挨操?!?br>
余舒聞言身體更軟得不行,小嘴一張一合緊緊地夾住了皮帶,“爛穴,天生給人挨操的料,”大手啪啪地揮在臀上,“騷穴什么都能吃下去,就應該時時刻刻地含著東西,才能止了你這發騷的爛毛病?!?br>
不是騷穴……啊啊啊……好爽……要射了……
精液嘩啦啦地射了一地,射完余舒才感到后怕,果不其然,郁璟猛的抽出了夾在后穴里的皮帶,對著剛射完精的性器抽了下去,“沒有禮貌的賤狗,只會發情的母畜,誰允許你射了?!?br>
“主人,主人”,性器才抽了幾下,余舒就疼得不行,又不敢躲,只能苦苦哀求:“賤狗不會了,求求主人?!?br>
郁璟把控著力度,見性器微微泛紅就停了手,一旁的傅洵開口:“去,爬去房間里,把上次抽你的戒尺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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