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就瞧著封煜珩大大咧咧地開著車跟在后頭,到了家也不走,問道:“你怎么還不走?”
“你身上還穿著我的衣服,”封煜珩早有準備地應道。
余舒先去洗澡,封煜珩也跟在后頭,儼然不知自己的這種行為比起郁璟更像癩皮狗,“都是我射進去的,我有責任幫你做好清理。”男人義正言辭地說著。
余舒也不好說什么,就脫了衣服乖乖地躺在浴缸里,看著人解開袖子,拿起花灑。
力度掌握得剛剛好,清理出后穴黏答答的精液,不輕不重地幫忙按摩起來,“我錯了,”封煜珩想了想還是往下說著,“我不該枉顧你的意見,強行和你發(fā)生關系。”
余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閉了眼睛,當成沒有聽見。
封煜珩見狀,笑了笑,真的好可愛啊,被操了還不生氣,還敢那么放心地與自己獨處。
但封煜珩還是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把人從水里撈了起來,拿起浴巾一點點地幫人擦干凈。
瞧到人還是泛紅的性器,更是壓低了嗓音,“原諒我好不好,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郁璟和傅洵他們倆總是在背地里嘲笑我,笑話我長這么大都追不到喜歡的人,我也不敢和你說話,一下子你就被人搶走了。”
要是郁璟和傅洵在,肯定會大罵封煜珩不要臉,他們哪有說過這種話。
“余舒,余舒”,封煜珩的聲音就在余舒耳邊低聲地響起,見人都不理睬自己,倍感失落地說道:“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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