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玩壞了,”郁璟看了一眼,就撇過頭。
“會玩壞嗎,嗯——”傅洵抬起腳一下下地踏在被鎖住的性器,紅腫充血,漲得不行。
男子似痛非痛,仰身更把性器湊得更前。
傅洵瞧了眼冷若冰山的封煜珩,哪怕再淫穢的畫面也視若無睹,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
“去,”傅洵踢了踢男子的屁股,“伺候伺候他。”
男子扭著腰,腰塌得低低的,飽滿的臀部上有著一道道的抽打留下的印子,眼神魅惑,伸出殷紅的舌尖,要去舔男人的鞋面。
封煜珩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皮鞋,一言不發地看著傅洵。
“行了,知道你不感興趣,”傅洵也不捉弄人了,“過來。”
鞋面就在身上來回移動,心情愉悅了鞋面就順著臀部來回磨蹭,不爽了就會被成肉墊,性器被蹭得快要爆炸,男子臉上泛起紅暈,腰腹朝上,把身子挺著往鞋下湊,用力地去蹭鞋底繁瑣的花紋,乳首被蹭紅了一大片,“給我,主人,求求主人,讓賤奴射出來,”說著,要把性器往鞋底下磨搓,捧起鞋面一副俯首稱臣的模樣。
傅洵對著臉扇了一巴掌,“誰準賤狗說話了,”啪啪又是兩巴掌,扇得臉迅速腫起一大片,男子還是一副爽得不行的模樣,甚至把扇到一邊的臉轉了回來,伸長脖子把臉朝向傅洵。
“汪汪,”男子討好地低頭去舔鞋面,虔誠地仿佛在對待什么珍貴無比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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