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紀昀就匆匆掛了麥，一下就黯淡下來的屏幕倒映著余舒的臉，滿腹委屈卻無人訴說，略顯稚氣的臉卻是早早地嘗到了生活的苦楚。

        “那，那我就和，大家說再見了，”余舒忍住哽咽的沖動，努力讓自己聽上去正常，故作輕松地擺擺手，也不敢再看彈幕里的冷言冷語，就下播了。

        “嗚”，按下鼠標，余舒就再也忍不住了，頭埋得低低的，說是啜泣更不如是受了傷的小獸在一點點舔舐傷口。

        再之后的記憶就變得模糊不清了，余舒像是能感受到身體像是殘留下來的絕望無助，晦暗的燈光下只能一個人抱住自己，酸澀委屈的眼淚流到無人問津的角落。

        余舒把頭埋進了臂彎，像是在給予自己慰藉，也像是在抵御危險，眼淚不自覺地止不住滴落。

        “嗚”，緊緊地咬住嘴唇，好像身體遺留下的痛苦無助都隨著眼淚緩緩流走。

        哭累了，余舒就靜靜地躺在吱呀作響的小床上，眼珠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順著臉頰一滴滴垂落。

        一定會改變命運的。余舒悄悄地在心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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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余舒深吸口氣，平復緊張的情緒，點開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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