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舒極力地壓抑住酸軟敏感的身體,纖細的腰肢只有偶然地一抖,漂亮的臀肉也在小振幅地發顫,顛起的臀肉又會猛的回彈回去。
極力克制的身軀又帶著別樣的感覺,像是在克制著不讓自己陷入到情欲當中,可又顫抖的時候連大腿根都在發著顫。
很美,元翊秋想著,還能更美一些。
“舒舒很乖,已經會控制著不抖,”
又語調一轉,“可是穴里為什么會流著水呢,流水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是生病的表象呢。”
“舒舒,要夾緊小穴,不讓淫水流出,小穴怎么能一直往外流著水。”
元翊秋又要求著人要收緊后穴,收斂淫水,不讓淫水泛濫成災。
待到余舒收緊了后穴,溫熱的穴肉緊緊地包裹住手指,手指像是泡在了軟乎乎的溫泉里,時不時地就有著暖流涌過。
手指的每一個輕微的舉動對后穴來說都更為明顯,余舒能清楚地感覺到手指在穴肉里打轉摩挲,繞著穴肉打著圈,不停地撥弄著軟肉,玩得人水聲不斷。
余舒愈是想夾緊穴,后穴的觸感愈發明顯,黏膩的水聲不時地傳進耳朵里,時不時還會聽見元翊秋說著,“舒舒的穴好濕,手指都堵不住。”
待等余舒拼命收縮小穴,想讓發出的水聲小聲點,就感覺到人玩得更肆無忌憚,嘩啦啦的淫水夾也夾不住,一股一股地朝外涌著,大腿根上都帶了些透明的液體,瑩白的臀肉上也沾上了水漬,像一個水瑩瑩的肉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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