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歧之一腳邁進門檻,就冷冷地瞧著倒在血泊里的魏儲之,心口被捅了個大窟窿,猩紅的血液直往外流。
魏歧之踢了踢人,“死不了就趕緊起來,不要再裝可憐,人不會過來瞧你的。”
“人都找到了下一個,只有你還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還指望著人來心疼你。”
魔界至尊哪會因為一點血就死掉,要是那樣早就死了千遍萬遍。
都是裝出來的,為了什么,他倆都心知肚明。
“他人呢?”魏儲之見來的是魏歧之,曲起右腿,漫不經(jīng)心地將一旁的衣裳拿起來擦了擦血漬。
“早跟人跑了,”魏歧之坐在椅凳上,腳踩在人的往外涔血的窟窿上碾了碾,“你說你怎么這么沒用,連個人都看不住。”
“當初不是信誓旦旦說著會把人看牢,怎么還會把人看到元翊秋床上。”腳下的力度越發(fā)重,血漬沾滿了靴底,也不罷休對著魏歧之的傷口反復地碾弄。
魏儲之也不當做一回事,仿佛流出的血不是他的,唇角越張越大,露出了一小塊鋒利的尖牙,“這不是好得很,越來越好玩了。”
“真是滿嘴謊言的妓子,”魏儲之笑了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