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早點(diǎn)歇息,”
話音剛落,元翊秋將人打橫抱起,拋在被褥上,那床沾滿了余舒氣味的被褥上。
“如若不愿,舒兒可以喊停,”元翊秋瞧著人的眼眸,眼眶竟有些濕潤。
元翊秋便害怕起來,擔(dān)心是將人逼得太快了,就想從余舒的身上起來。
“師尊只要我一個(gè)好不好?換了別人都不行。”
淚珠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余舒想著自己多少有些得寸進(jìn)尺,元翊秋愿意理會(huì)自己已是萬幸,現(xiàn)在竟還想著人多看看自己,但這般疼愛他不想讓于任何人。
“師尊只要余舒,”元翊秋瞧著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師徒之戀令人不齒,是世俗所不容,但他愿意做那惡之人。
“師尊,不要——”
清冷如謫仙般的元翊秋竟低下頭,用舌尖勾起被錮得可憐兮兮的乳珠。
大滴大滴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師尊,臟,”余舒瞧著元翊秋的眼眸,里頭沒有一絲厭惡,像是在對(duì)待什么寶貴得不行的物什,勾著人紅艷艷的乳頭,上頭還帶著環(huán),舌尖勾起乳環(huán)輕輕拉長,俏麗的乳珠就隨之拉成長條狀。
元翊秋見人哭得難過,像用行動(dòng)表明著他并不在意,含著乳珠來回挑弄著,像是在極力地討好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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