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卻不這么認為了,他見三人都對余舒的反應冷淡,心中多了幾分計量,推開余舒,“師兄,你扯疼我了。”
說著,掀開衣袖,露出白潔的一截手臂,指著上頭的近乎瞧不清的印子。
余舒摸了摸鼻子,呵呵了兩聲,“對不住。”
又鉆回了人后頭。
陳彥放下了手臂,瞧見三人面色凝重,心想著目的達到了,“自然是無事,只是師兄下回要輕些。”
余舒那曾想著陳彥竟然身嬌肉貴到這番地步,但也不好說些什么,悶聲地嗯了聲。
“師尊,那我是住在哪?”
元翊秋心頭不悅,面色更顯冰冷,當時在山下,瞧見陳彥,心頭不受控制地跳動,鬼磨神差地竟將人帶上山來,如今一見更是覺得厭煩,元翊秋不喜那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像被人牽著走,似乎冥冥之中有根繩索把他和陳彥牽了起來。
他不喜歡。他更不喜歡余舒怎么能瞧不見他,到現在也還沒和他說上一句話。
他想讓人滾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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