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腰腹也在不停用力,不行,他感覺心跳要再如此跳下去,會出問題,他堂堂魔界尊主竟會感覺會死在這床上,草草地對著穴肉不停地沖刺,幾百下抽插將精液射入穴內,才作罷。
余舒早沒了力氣,待人泄完就癱軟在床,瞧著人都沒正眼看他,擔心是好話說多了將人惹厭煩了。
就看見人動了動指頭,屋子又變回原來的模樣,地面被褥上噴出的水漬也不見了。
“我先走了,你再考慮清楚,不要那么草率地做出決定,”魏儲之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不要隨便就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
余舒不明所以地看著魏儲之,明明就是他心中所想的,怎么這么說來,還是自己強迫了他。
“你要不愿就算了,”
魏儲之猛的抬起了頭,眼神兇狠,像匹頭狼盯著不馴的獵物,“你說什么。”
“你為什么不瞧我,”余舒的性子也上來了,瞪著人。
魏儲之才反應過來,耳朵有點微微發燙,把人抱了過來,放在大腿上,“師兄只能對我說這種話,不能對別人說。”
“聽到了嗎?”見人點了點頭,魏儲之估摸了時間,“師尊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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