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余舒抵力掙扎,雙腿奮力地掙脫著,見魏儲之真要將茶壺放在身下接著滴滴答答往下流的腸液,“求你了,儲之我求你,不要。”
要是真的茶壺用來做了這種事,他以后都無法再直視它了。
“儲之,儲之,”突然余舒身體猛的抱住了魏儲之,示弱地把頭埋在魏儲之的脖頸里,“求你了。”
魏儲之終于笑了一下,臂彎環抱住人,“師兄很聰明,知道什么對師兄來說,是最有利的。”
“師兄要一直這么聰明,”魏儲之放下了茶壺,“一直這么乖。”
魏儲之就著這個姿勢,把人環抱起來,余舒的腿夾住魏儲之的腰身。
“師兄,那可以跟儲之解釋一下,為什么要鎖住門呢?”
“是怕儲之操你嗎?可是不管鎖不鎖,師兄總要被我操著。”魏儲之顛了顛,調整了下性器的朝向,每次地走動性器都不用太過于使勁,便能很好地直戳在花心上。
還故意地繞著屋子走了一圈,走完才似乎發覺,“哎呀,師兄的水真是太多了,堵都堵不住,怎么還滴到地上了,如果讓師尊聞著了,那豈不是一下就知道了。”
魏儲之很是滿意讓人的氣味溢滿了整間屋子,他就是要人一聞就知,他瞧了眼被褥,“師兄每日都與師尊躺在一張床上,真令儲之好生羨慕。”
“要是師兄能將這床被褥都噴濕了,儲之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愿,不然儲之整日都在細細思索,師兄與師尊躺在一張床上是何等感受,儲之都沒和師兄同床共枕過,就被師尊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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