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從師兄到師弟發泄情欲的器具,他做錯了什么。
“因為我們想啊,師兄總要滿足師弟們的要求,”魏儲之將手中的銀鏈從人身后,穿過后穴再在修長的脖頸上纏繞了一圈,更像一條被圈養起來的小狗,手腳匍匐在地,這樣一來,魏儲之只要動動手頭上的鏈子,不僅拉長了乳頭,順便摩擦過流著水的后穴,還能使脖頸收縮,使人不得不屈服。
“師兄,你聽到了聲了嗎,師尊要回來了,讓師尊瞧瞧他最疼愛的徒弟大敞著腿流水的畫面,興許師尊就會操你了。”
“師兄,想讓師尊操你嗎?”魏儲之猛的扯了扯鏈子,余舒的后穴被狠狠磨過,卻連支撐自己的力氣都沒有,脖頸也猛的縮緊,余舒都有點呼吸不上來氣,倒在被褥上,雙手不停地向前掙扎,乳頭像是要被扯了下來,殷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鏈子也磨蹭過后穴,緊緊地纏繞在臀瓣上,后穴不由地微動,猶如要將咬住的鏈子吞了進去。
“師兄的這口穴真是難得,竟見了什么都想吃。”
魏儲之低頭,注視著余舒苦苦哀求的模樣,“還是這時候的師兄最美了。”
魏儲之一字一頓地說著:“師兄,想讓師尊操你嗎?”
魏儲之握住了人不停掙扎的手,“還是要我操你?”
眼神里帶著凌厲的兇狠。
“要,要你操我,”余舒連去扯銀鏈的手都被人按住了,隨著進入心肺的空氣越來越少,余舒可以想象如果他要是說出了讓人不愉悅的話來,魏儲之真的有可能將他活活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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