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愿意,”余舒的臉紅了又紅,像是被人揭了底,想到上次的精水齊噴,羞得直想鉆進(jìn)地縫里。
“哦師兄上頭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硬,還是身下的小穴軟,還是一口一口地往外吐水,”魏歧之說道。
“那就讓師兄的小穴說說到底是愿還是不愿,這樣才最為公平,畢竟上下兩口穴,可不能厚此薄彼。”
余舒羞得不行,什么時(shí)候他的后穴竟也有了話語權(quán)。
“不,不行,”余舒還妄想著拖延著時(shí)間。
“師兄,你就別再想著師尊會(huì)來救你了,”
“難不成師兄還想用身下這口浪穴來勾搭師尊?”魏歧之譏諷道,“浪穴只有擺在妓院里才有了用途,而不是到處勾引別的男人?!?br>
“我沒有,”不知為何魏歧之總想給他打上勾引師尊的罪名。
“沒有,師兄如此不情愿,難道是師兄只有在師尊面前,才能敞開穴,讓穴透透風(fēng)?!?br>
魏歧之也不跟余舒廢話,一下把人翻轉(zhuǎn)過來,啪啪地就對(duì)著穴口扇了兩巴掌,“爛穴,還擺譜,欠扇的玩意兒?!?br>
打得穴口微紅,瑩瑩地泛著水光,“爛妓子,穴扇兩下就流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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