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翊秋的心真是偏了沒邊,光是瞧了吻痕,就在心里暗暗貶低著還沒見到面的徒兒道侶,整一個浪蕩貨,簡直是不知羞恥,好好的一個徒兒竟會被那種淫賤之人奪了身子。
元翊秋更是慚愧不已,都是他沒有保護好余舒,才讓人在小小年紀,容易被人迷惑的年齡勾去了身子。
千不該萬不是,都不會是余舒的錯,錯的是他,錯的是那個浪賤貨。
自翊明潔正直的元翊秋卻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將責任都歸結在徒兒的道侶上,他的乖乖徒兒哪會有錯呢,都是被賊人勾去了魂。
余舒還不知道元翊秋心里已經將魏儲之罵了有千遍萬遍,就看著人不說話,像是很為難的樣子,連忙說著:“對不起師尊,是弟子冒犯了?!?br>
“沒有,都是為師的不好,舒兒想和為師睡在一起,為師很是愉悅?!?br>
元翊秋淺淺一笑,更是把對賊人的怨懟藏在心里。
余舒很納悶,自己不是說的是住在一塊,怎么變成了睡在一起,想了想和劇情里一向高潔清風的師尊睡在一塊應該也不會有什么的。
終于能擺脫了魏儲之,余舒長舒了口氣,元翊秋見狀更是沉下了臉,他的徒兒就是被逼迫的,再不濟也是被引誘的,狗賊人,這段日子他也好好地教導余舒,讓他分清楚到底什么人才能托付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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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接下來的日子里余舒都盡量地躲著人,連元翊秋的庭院都很少出,即使碰到面,也低著頭裝作沒看見,快快地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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