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余舒被嚇壞了,手指不停地在外沿打在圈,似乎在嚇唬著人,“不能插進去,求你了。”
“好吧,”魏歧之像是作罷了,卻抬眼看了眼魏儲之,兩人像是有默契般對視。
“不過我看師兄身下的這口穴,似乎不太對勁,會有男子會這么愛流水嗎,”魏歧之似乎怕余舒不信,手指探了進去,沿著壁剮蹭了一圈,拿著黏黏膩膩的手指對著人說道,“不信師兄,你看。”
“好像女兒家的穴,都止也止不住,”魏歧之明明也沒見過,就信口胡謅,“師兄,會像女人那樣用這口穴噴水嗎?”
魏儲之在一旁幫腔道:“師兄,好想瞧見師兄的小穴往外噴著水,那一定極美,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語氣隨意的似乎不是在讓一個男子用后穴噴水,而是央求著吃一串冰糖葫蘆一般。
“不,不行!”余舒抵力掙脫,卻被人按著,魏儲之冷不丁地說著,“師兄不要動哦,不然儲之想把師兄這兩顆騷奶頭打個洞,串起來,這樣儲之就能牽著師兄走,讓人一瞧就知道師兄是我的了。”
“不——”余舒失了力氣,連掙扎的勇氣都沒了,“不要被牽著走,”余舒細細想來都覺得后怕,一根細長的鏈子會穿過他的乳頭,再而被人牽著手中,走到哪都會被人瞧見,發出聲響,,讓人一眼便能看出乳頭下的風光,仿佛一條能被牽引走的牲畜。
魏儲之對懷里的人害怕地不停顫栗感到滿意,摸了摸頭,“師兄不用怕,只要師兄乖,儲之就不會那樣對師兄,畢竟全天下只有儲之最愛師兄的那兩顆騷奶頭了。”
“儲之哪里舍得讓人瞧了去,只是師兄這么說,儲之如此關懷師兄,為何師兄卻不肯讓儲之瞧瞧師兄小穴噴水的風光,儲之好生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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