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她是……”辛綿語塞，選擇閉口不言。
“是什么？”
辛綿抱頭不語，當一切沉淀在此刻，注意力終于集中在駱玉心的身份上之后，難過和自責在突然之間充斥滿他的心，他一瞬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過來，為了和別人爭一爭嗎？憑什么呢？這樣不好。
“對不起……”后悔的情緒達到頂峰。
“道歉做什么？”姜凜皺眉，他本就灼燒著的心底撲不滅的火焰再度泛起，不再像平時一樣有耐心。
扯過自己的外套扔在辛綿身上，姜凜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郁氣：“別道歉，不說也沒關系。”
衣服滑落在沙發上，辛綿捏著一個衣角，垂目看著自己的裙擺，難以抑制地羞恥在內心涌起，空蕩蕩的肩頸和胸口，還有在裙擺下無遮無掩的大腿，讓他有種自己赤裸著坐在眾多人中間被人注視的錯覺。
辛綿突然奪過姜凜手里的酒杯，將里面的酒一口飲下，冰冷的液體劃過腸道，卻留下灼燒般的痛苦。來不及吞咽的酒液從嘴角滴落，從肩頸和鎖骨滑落，在豐滿的奶肉上流下幾道水痕，緩緩滑進胸前深深的溝壑里。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過來……”辛綿喘息著吞下酒水，沒有選擇說謊，“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的女朋友是什么樣子的……”
辛綿難以再繼續，一切本來就很明白，現在更是被攤開在燈光下。
沖動的行為讓丑陋的內里被剖開，私心仿佛全都被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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