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石月緩緩坐起,看向產房四周,眼神有些疑惑道:「我總有個感覺,就是今天了。」
妤岑曾經聽襲玫說過,石月有特殊的能力,說啥啥準,所以一聽到石月這樣說,她立刻二話不說跑出門去叫人,而石月則是緩緩的將人喚進來,把產房打點好。
所有人收到通知,嚴正以待,連胤礽都被康熙帝特準不用早朝,德妃也是早早就帶人來守著。
將近卯時,石月果然破水,一切井然有序的迎接新生命的誕生,石月因為感受不到陣痛,只能靠著妤岑m0著石月的肚子,細細的感應,傅仁福甚至都已經預想好要剖肚接生了。
許是那孩子就像石月說的,是注定該出生的,生產過程中異常順利,但是生產完以後,石月的身T狀況急轉直下,產後出血不止,所有人瞬間兵荒馬亂起來,胤礽更是荒得六神五主,連看孩子一眼都不愿意。
傅仁福也不管什麼禮制了,直接越過屏風,幾根銀針刺下,一片參片塞進石月口中,吊著她一口氣。
折騰了一天一夜,石月的狀況才漸漸的穩定下來,命是保住了,但根基永久受損,她的身子算是折騰到了盡頭了,全靠傅仁福的丹藥和醫術,勉強的活著。
康熙四十二年,突然傳出索額圖結黨妄來,議論國事,不僅證據確鑿,還將人禁錮在宗人府,這讓石月想起懷著格格時看到的畫面,生怕這件事會牽連到胤礽,二話不說就想求見康熙帝。
沒想到,她還沒說要求見,康熙帝便已經招她過去了。
一見到石月,康熙帝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石月二話不說,立刻跪了下去:「汗阿瑪,太子X情純良敦厚,明辨是非,與索額圖一黨所犯之事,絕對毫無g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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