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石月身上的布衾還是胤禛替她蓋上的,一開始是什麼都沒有的,也就是說,胤禛若是想看早就看光了。
石月一臉Y沉,用布衾緊緊的包住身軀,走到門前。
剛伸手要推拉,身後便傳來胤禛慵懶的聲音:「沒用,鎖上了。」
確實是推拉不動,石月不發一語站到一旁。
「雖說是無妄之災,但是能看到皇嫂除了一臉冷以外,還有這樣的表情,道也不虧。」胤禛一臉輕松的坐在床上,笑笑的說著。
「四阿哥醒來多久了?」
「約莫一盞茶。」
石月皺了皺眉頭道:「如此長的時間,四阿哥出不去?」
「為何要出?」胤禛冷冷地笑著:「這麼JiNg心策畫的一場戲,還敢把歪腦筋動到本阿哥頭上,不把戲看完豈不是虧了?」
石月聽了,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她忍不住吼道:「四阿哥難道完全不把名聲放在眼里?」
「原來皇嫂還在乎名聲?」胤禛不屑的說道:「我看你這般將太子哥玩弄在GU掌間,一會兒冷淡,一會兒給糖,g0ng里傳聞四起,還以為你不在乎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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