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待己如此,夫復何求?
輕輕拍著胤礽的肩,石月微微笑著:「不過就是立個皇太子妃,何須你這般長跪不起?」
「月兒,你……」
胤礽輕輕拉開與石月的距離,驚訝的看著她,剛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些許不對勁,石月的笑容透著虛弱,斗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上滴下,臉sE也b平常蒼白幾分。
自從生了一場大病,石月的x口就常常時不時的疼痛,剛開始還能藉由調息來壓制下來,漸漸的,調息不但無法壓制,反而加劇了她的疼痛,不得已,她開始依靠藥物壓制住這種疼痛。
幸虧,她疼痛的時間還算固定,大約都是差不多的時辰,所以她一直都在固定的時辰用藥。
但是,剛剛事態緊急,石月不得不施展輕功趕來胤礽身邊,這個舉動便牽動了她x口的舊疾提早發作。
她方才是強忍著痛楚在跟胤礽說話,隨著時間推移,她x口的疼痛越劇烈,現在她感覺婉如有千根針一陣一陣的扎著她的心。
她真的已經受不了了,一口腥甜從石月的嘴里吐了出來。
「月兒!」胤礽嚇得趕緊將石月打橫抱起,立刻往殿外走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