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爹娘,用自己的命,還有那些要與醫(yī)藥谷共存亡的谷眾的命,這才換得康熙帝的健在。
想到當年,石月的眼神不禁黯淡下來,拿起源如玉,手指輕輕的摩娑著玉,藉由這樣的動作,緬懷著那些失去X命的至親,那些在醫(yī)藥谷的人,無論是否有親緣關(guān)系,在她心里,他們都是她的親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襲玫雙頰發(fā)紅,喘著大氣的回來,石月才從思緒中恢復過來。
「你這是怎麼了,何以一路跑來?」
襲玫邊喘著氣邊說:「毓慶g0ng那里出大事了,太子殿下一直在書房不出來,已經(jīng)三天未用膳,還不讓進。」
「滴水未沾?」石月輕輕蹙眉。
「那倒不是。」襲玫緩緩搖頭,眉頭也不自覺的皺起:「聽說喝了不少酒,奴婢在書房門口問李公公的時候,還聞到很濃的酒氣從里面散出來。」
「你去問的時候,還有誰在?」
「只有李公公在,但是奴婢聽說德妃娘娘去看過了。」
石月坐在石椅上,不發(fā)一語,面上一點變化也沒有,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就這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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