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氏聽了,微微一笑:「原來傅先生是今日回來,難怪月兒走的那樣急。」
「額莫知道這號人物?」
「那個傅先生,什麼樣的來歷,我知曉的不多,只是聽皇上都稱他為傅先生,我就跟著這樣稱。」烏雅氏喝口茶,繼續笑著:「印象中,皇上似是提過,此人叫傅仁福,一直讓石文炳收養著,聽說是悉心照料的與親生無異,但是沒入瓜爾佳氏的祖籍,月兒一直管他叫哥哥。月兒對傅先生確實不一般,大概也是因為從小與傅先生一塊長大。不過,再怎麼樣也是哥哥,太子就別在意了。」
胤礽冷哼一聲,如是說:「說是哥哥,畢竟沒血親關系,這般的親昵成何T統!」
烏雅氏瞅了胤礽一眼,微微一笑:「聽太子的語氣,是吃醋了?」
吃醋?這怎麼可能?他只是對石月給他綠帽戴,感到不悅。
雖說他們是有名無實的夫婦,但也不能這般不將他放在眼里,有那個人能遇上這事,還能忍受的!
「額莫說笑了,那個石氏與兒臣接觸不過短短一天,兒臣對於她,不過是覺得新鮮有趣罷了,至於其他,兒臣不過覺得,既已嫁為人婦,就該恪守婦德。」
看著太子的行為,分明就是吃味,但是有些事,就讓小輩們自己處理,他們這些做長輩的,看著就好,cHa手多了反而壞事,想到這,烏雅氏看破不說破,淡笑不語。
被烏雅氏這樣笑看著,胤礽感到渾身不對勁,還莫名的覺得有些心慌,彷佛像是被看透了什麼一樣,待著沒多久,就找了藉口匆匆跪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