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久之后的“女性死神協會”成立慶典之中,為了避免再挨千刀的千手誠果斷選擇了留在四番隊隊舍之內。不過從雨露拓榴的描述之中,千手誠卻也知曉著“女性死神協會”這個靜靈庭首個被認可的正式協會成立慶典規模比想象要大得多。不僅僅是各個番隊都派遣了代表作為嘉賓參加,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本人也是親自到場致辭。其余的,以著四大貴族為首,諸多貴族也是或派遣代表,或送來賀禮……這讓千手誠不得不感慨卯之花烈的影響力之大,更是明白“女性死神協會”的未來影響力必然會比想象之中的要大得多。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千手誠平時幾乎都刻意地減少與“女性死神協會”之間的接觸之余,整個人也漸漸地深居簡出。除了是為了避免被中央四十六室以及山本元柳斎重國認為暗中操縱“女性死神協會”的嫌疑之外,千手誠也是為了避戰……真的,就算千手誠的“靈子掌控”可以如何豁免或恢復靈體上的傷害,但是精神上千手誠真的已經受不了了。被卯之花烈那一把暗劍……更為慘烈的是,純粹以著劍道而言,千手誠在卯之花烈面前一切的抵擋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無力,甚至隱隱之間似乎為卯之花烈助興,以至于卯之花烈捅得更為興奮滿足了。千手誠為此深深記恨,意圖早晚以著同等方式報復之余,也需要億點點時間來撫平心理上的創傷。所以,千手誠這段時間幾乎是發自內心的乖巧,一言一行完全稱得上是護庭十三番隊最為完美的死神模板,絕不做什么欺師之行。然而,在約一個月后,千手誠最終還是因左腳先踏入了卯之花烈的房間然后回答錯誤,從而又被以著“欺師”的名義狠狠地捅了一百五十九刀!那一夜,血染榻榻米……卯之花烈雙手捧著熱茶,一臉滿足地披著隊長羽織,表情溫柔恬靜地仰望著夜空皓月,唯有留下雙目失神的千手誠躺在房間之內的床上休息。這一刻,千手誠明白了……借口!一切都是借口!卯之花老師或許以前完全以著心境壓抑內心本能地廝殺欲望,但如今卯之花老師的方式顯然是在不知不覺之中發生了變化。所以……堵不如疏……以著千手誠為發泄渠道,卯之花烈以此不斷滿足著自身內心深處的廝殺渴望。“誠,辛苦你了……”背對著千手誠,卯之花烈的背影堪稱是溫柔典雅,讓人本能地想要上前從后面攬住那一道披散著月光的美好弧線。然而,千手誠只覺得自己失去了世俗的欲望,滿腦子都唯有……這哪里是千手誠欺師了?分明就是被老師給欺了……更重要的是,千手誠明白自己恐怕還需要遭受這種苦難相當長的時間,起碼擁有著能夠在劍道上反抗卯之花烈的能力。只是那個時間是十年……二十年……或者是…………近五十年后!對于壽命漫長的死神而言,相對比起人類的短暫一生,死神的時間往往是那般的不知不覺就流逝而去。相對比五十年前經歷“虛化事件”之后混亂的靜靈庭,在這近五十年的時間里,護庭十三番隊所遭受的損失早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并且這五十年間,尸魂界顯得也是相當的和平,幾乎沒有爆發過需要出動兩位隊長以上的戰斗。因此,除了四大貴族之一的志波家當家志波海燕擔任了十三番隊副隊長,以及原十番隊副隊長志波一心晉升十番隊隊長之外,護庭十三番隊整體的職位變化相對比五十年前變化不大。此刻,在即將開始的真央靈術學院畢業典禮之中,一個系著四番隊副官臂章的男人緩緩地走入到會場之中。溫柔的眼眸,鼻梁上掛著一副白色眼鏡,更是讓這個男人顯得異常斯文無害,身上所流露的更像是一種學者氣息。而在這個男人的身后,則是有著一高挑一嬌小的兩名女性死神在左右亦步亦趨地跟著。“咦,四番隊的虎徹三席與青木四席怎么同時出現了?平時一般不是只有一位當場招收新隊員的嗎?”“等等,那一位……副官臂章,難道那就是傳聞之中的四番隊千手誠副隊長?”“嘖?區區副隊長也配用上傳聞之中的字眼嗎?等我加入了護庭十三番隊早晚也會成為……”“噓!”不等那個長大五大三粗的高大畢業生說完,周圍的其余畢業生或以著發現蠢貨的眼神,或以著憤怒的目光,或是憐憫的神色看著那個畢業生。“喂喂喂,你平時完全不關心護庭十三番隊內部的消息嗎?在靜靈庭之中,千手副隊長可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一名臉上有著紋身的畢業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高大畢業生一愣,問道。“難道,那個千手副隊長很強?”“不,傳聞之中那個千手副隊長除了回道與醫術極其高明之外,他的身子骨與戰斗能力都很弱,明明自己是個醫師,卻是每隔一個月都需要定期請好幾天病假修養……”頓了頓,紋身畢業生接著說道。“只是,靜靈庭之中的‘女性死神協會’完完全全將千手副隊長視作了團寵,誰要是敢背地說千手副隊長的壞話,就會發生極其恐怖的事情。”然而,那名高大畢業生聞言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高聲地說道。“切,原來這位所謂的千手副隊長就是個靠女……”不等這名高大畢業生說完,一道橘發背影驟然出現在了高大畢業生的身后空中,手臂往著高大畢業生的脖子一環,然后整個人從半空一個翻折落地。霎時間,在那巨大的慣性作用之下……那高大畢業生幾乎就宛如被扯著脖子在空中旋轉了360度,然后腦袋重重地被摁著撞在地板之上。【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轟!”??!!周圍的畢業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