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刻關注著千手誠反應的卯之花烈借著眼角余光看著那貌似純良溫柔的臉上,似乎變得有些委屈巴巴又不敢吱聲的模樣,莫名地感受到了某種愉悅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夜一經常去調戲朽木家那位少主的原因嗎?似乎……并不壞……’
想到這里,卯之花烈的笑容都仿佛燦爛了幾分,說道。“誠,你有什么異議也可以提出來。”
“我……”
千手誠眼角有些繃不住地抽了一下,明明感覺到了卯之花烈那看似溫柔知性的語氣隱約有著一種腹黑的玩味。
盡管……這僅僅是一種直覺,但是作為同類,千手誠確實感受到了!
這絕對不是留下了允許商量的余地,僅僅是想要欣賞剝奪對方最后一絲衍生的希望的惡趣味。
只是,科室的選擇對于千手誠而言太重要了,就算明知道這是卯之花烈玩弄獵物的陷阱,千手誠只能就這樣跳下去。
“老……老師……”
千手誠一咬牙,直接將所謂的尊嚴節操徹底在面前這個美麗知性的女人面前拋棄得一干二凈,然后微微咬著下唇,手指捏著死霸裝的衣角,將局促不安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擅長的方向是外傷治愈的類型,那什么婦科的,真央靈術學院沒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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