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捏了下他的手指:“我想說的是,要不要和我搬出去住,但你好像理解成另外個意思了。”
“啊?”
時清幾乎不愿意承認這點,就因為這樣一句具有誤導性的話,讓他失魂落魄至此,他是真的覺得丟臉透頂。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找個縫鉆進去,盡管他知道,一開始讓他誤解的人就是付舟山,這人是故意的,時清的理智思考著,付舟山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想看他動怒,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他和他是有關系的。
畢竟他們從現在開始,就無法再假裝不熟了。
時清很清楚,可他沒辦法對付舟山說不,他甚至自己也默認了這一點,由著付舟山拽著他向深淵去。
“不搬。”時清冷漠的拒絕了他。
話是這么說,但他們就清楚,真正不能搬出來的人是付舟山,時清本來就一個人,自然是無所謂,付舟山卻不行,他家里還有阿姨在,叫是這樣,據付舟山自己說,就是他父親為了監管他的人。
如果他們真的搬出去了,那么大概也會變成付舟山出錢,讓時清換個地方住罷了。
付舟山早就想讓他從這里搬出去了,是時清一直不同意,這套房子是他自己租的,交了三年的房租,正好夠他讀完高中,如果搬出去的話,那他就完全依靠付舟山在過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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