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看錯的話,被抽打屁股的少年都露出媚態,屁股被抽的跌下去,很快便恢復好姿勢,甚至把腰壓得更低,屁股還扭來扭去的。
時清順時就懂了,這就是所謂的節目表演。
他別過頭,太久沒處理過身體欲望,他很怕自己會有反應,這樣不好,他規勸自己,他都禁欲這么久了,沒道理只是一個現場GV和付舟山,就讓他全部丟棄。
他問付舟山:“是給他們吃了藥嗎?”
付舟山不會騙他,沉默的應了下來,他說:“我沒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時清聞到他身上嗆人的煙味,想起夢中隨時打開的門,他問:“你們吵架了。”
這次不是問句了,再隱瞞下去也不是個法子,付舟山嗯了一聲說:“這里最開始是我的想法,但我只是想,有更多的人能夠接受自己的癖好,這都是很正常的性癖,我想給他們一個滿足的地方。”
“所以一開始,我們非常保密在做這件事,當然,是在英國先試營運過一次,柏址便拿著方案回來,開了這么一家俱樂部,但現在這里,和我想的差太多了。他們只想要體會掌控別人的快感,成為所謂的上位者。剛剛我和柏址就吵了一架,他覺得沒必要,本來就是淫穢場所?!?br>
“那你呢?”時清出聲打斷他。
“我認為,這里應該是像我這種人最后的一片方洲,不應該是這樣的,這樣下去只會自取滅亡。我罵柏址,柏址也罵我,我們倆合作不下去了,在協商分股份的事情?!?br>
“所以那束花也是這么來的?”時清看向沙發上不知從何而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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