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便是怎樣都無所謂的。
他突然想到,付舟山約他是周六,但周六的下午,他還要去接時茜,他猶豫一番后,還是問了付舟山大概多久到。
付舟山這回隔了好久才回了他的消息:「我周六晚上七點過來。」
「晚一點可以嗎,時茜要回來了。」
「可以,到時候我在哪里接你?」
「桐林路28號。」
這是時清現(xiàn)在住的地方,付舟山盯著那條消息,過了一會兒才回:「好。」
他們彼此都沒有提及更多,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天之后他們也沒有再有什么聯(lián)系,時清也回歸于睡覺,吃飯,寫作的日常。
他的狀態(tài)有好一點,盡管還達(dá)不到平穩(wěn)期。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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