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再一次從夢中驚醒,渾身上下汗淋淋的,難受的要命,他抬起腰身,腹部發力,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從被窩里解救出來。
十二月的天太冷,空調運行了兩個小時,早就趁著時清睡著的時候自動關閉了,時清尋思著似乎也不該這么冷,抬眼發現是自己沒關窗。
他摸到空調遙控板,一想到賬單上的數字,肉疼地放了回去,算了,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再省省。
他就穿了件單衣,連個外套都沒有,這會兒冷的牙齒打顫,他想喝杯溫水,偏偏睡覺前忘記倒一杯在床頭了,這會兒難受的打緊,還不得不從床上爬到廚房里。
小廚房是公用的,跟時清合租的一對小情侶正情濃意濃的做著宵夜,聞著味,還有些餓了,但他這會兒惡心的發慌,伸手揉了揉空落落的肚子,一陣陣涌上來的反胃感讓他的心率還有些不齊。
不過他現在還能保持理智,告訴自己要倒杯溫水,順手放了兩塊冰糖進去,小情侶聽見他的腳步聲,倒是稍有些收斂,女孩看著時清腳步不穩的模樣,跟他打了個招呼:“時清,你真的不去醫院嗎?”
她的男友面色不虞,時清也沒有擾人清凈的愛好,他搖了搖頭,端著自己的那杯水就回去了。
糖水喝了一半,被他放在床頭柜上,好不容易滾上..床,又看見沒關窗戶,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去關好窗戶,又把房門反鎖上,才從角落里摸出了手機。
能和時清保持聯系的人不多,他不愛回消息,能夠堅持十年如一日給他發消息的人還是他的發小,唐銘楓,而這位時常擔心時清會餓死于家中的保姆級發小,從來不會催促時清回復。
直到現在。
「唐:還活著嗎?」
「唐:你知道付舟山回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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