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檢心喜,暗暗勾了下唇,但不敢表現明顯。
蹭了蹭溫安安的手,心里甜滋滋的說:“真的?”
他生病的樣子怪好笑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溫安安臉上帶笑,哄著說:“真的。你先松開我的手好不好,我去燒水。”
紀檢聽后,這才心滿意足,放她離開。
溫安安給他燒好了熱水,才下樓回家。
在門口踟躕了一下才捂著肚子進去。
叔叔他們正在往客廳搬行李,反正是自駕游,帶多少帶什么都沒什么關系。
抬頭看到安安回來,先是說了聲:“安安回來啦。”
又瞧著不對勁問了句:“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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