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指紋密碼鎖,紀檢打開門,紀若賢一身黑色西裝,坐在沙發上。
那雙鳳眸和紀檢如出一轍,尖銳的看向紀檢,帶著幾分審視:“你還敢回來?”
紀檢漫不經心的抬眼,他的瞳色要比紀若賢更深。
只是輕輕掃過紀若賢滿是怒氣的臉色,就拿起一邊沙發上的書包,扛在肩頭。
他抿著一言不發的轉身。
紀檢的行為無疑是在挑釁紀若賢。
他怒吼道:“站住!”
紀檢裝聾作啞,繼續往外走。
紀若賢身居高位,手底下的那個人不是對他阿諛奉承。就連公司的那群老東西也是對他恭恭敬敬的。
紀檢一個半大的孩子,給他臉色瞧,這算什么?
他垂眸往茶幾上一掃,紙巾盒、口香糖、打火機、煙盒。
這都是些什么,他可能忘記了,茶幾上唯一的煙灰缸前段時間剛被他打碎。
紀若賢眉毛猛蹙,沉著臉,隨便拿起桌上的煙盒朝著紀檢的背給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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