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你帶俐栩去神木群那邊看看吧。」剩下他們兩人之後,清纆仰望著天空說著,「我不確定有沒有幫助,但至少b什麼都不做好。」
津梁沉默地聽著,沒有做出任何表態(tài)。
「就你們兩個人去,那里不適合同時間有太多人。」清纆看起來心不在焉,語氣帶著一絲慵懶,「記得了,要在天亮之前到那邊,才有效果。」
「好,我明白了。」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清纆也同樣在乎俐栩。
「對了,她是不是一直不肯答應(yīng)做達(dá)拉祭的主祭?」
津梁平靜地點了頭,「正如你說的。」
他將這件事回報給長老會的時候,長老們都很傷心,也擔(dān)心她是不是還在意之前發(fā)生的事,個個說要來好好說服她,但都被津梁擋下了。
清纆皺了皺眉,復(fù)雜地看著他。
「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清纆沉痛道,眼中有著難掩的悲傷,「她大概對自己的情況已經(jīng)有所認(rèn)知,也許她撐不到達(dá)拉祭了。」
津梁緩緩地閉上眼睛。
兩人都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
他是感受得到的,畢竟他隨時都待在俐栩身邊。他知道她受到模慎祭司法術(shù)影響,有時候明明醒著卻叫了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有時候會突然從昏睡中醒來,緊抓著床單不說話,手指悄悄的捏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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