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梁凝望著她,沒有說話。
他知道俐栩大概也察覺得到,自從那晚之後,雖然他很快找回了她的刀,但卻遲遲沒有把刀交還給她。
「確實,我的確有點生氣。」津梁將目光移向別處,臉上的神情相當平靜,「但不全然是你的因素,我在意的是,明明當時我也在場,卻沒辦法阻止你。」
「你差點殺人,殺Si了自己。」
他淡淡地說完這句話後,沉默了好久。「我能理解,當下你無從選擇,就像──當初為了要從我手中逃走,你選擇傷害了自己一樣。」
「那個時候,我……」
他轉過頭來看她,看到俐栩垂著眼,嘴邊揚起了苦澀的笑容,「唯一認知到的是,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
「說實話,我并不感到後悔,要是真的對那孩子動了手,我……」
憶及那時候的茫然心情,俐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的身子微微發抖著,即使再怎麼極力安撫自己,那種無助感依舊要把她淹沒,她伸起手來摀住x口。「但我,還是想起了你說的話。」
你不需要再自己承擔一切。
他當時說的那番話,彷佛與這些傷痕一起深刻烙印在她的心中。
「所以我衷心祈禱著能夠有人來阻止,清纆回應了我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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