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答應真是太好了──」
在一片歡呼之中,她偏頭看向津梁,他的表情就像是他已經料想到她的答案一般,望著她的神情寧靜溫柔,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很快來到了達拉的日子。
在俐栩的家屋里,三花正在幫忙俐栩換上儀式的衣服,達拉的傳統服飾繁瑣復雜,不是只有單穿一件祭袍這麼簡單,一邊族內的長者指點著三花,但三花還是費了一番功夫。
好不容易終於穿好後,三花被那幾個嬸嬸阿姨拉到了旁邊,問的卻是俐栩身上的刀傷怎麼來的,三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倒是一邊聽到的俐栩主動開了口:「這件事情還請各位不要過問。」
「俐栩小姐……」
俐栩向她們微微一笑,「也許會很難釋懷,如果真要解釋,我也只能說這是作為我能夠活下來的證明,是我和其他人一起戰斗過的象徵。傷口雖然還未完全痊癒,但我也已經不怎麼痛了。」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直到其中一人吶吶地開口:「如果您已經寬恕了那個人,那我們確實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要是您未來的丈夫得知這件事,他會不會有別的想法呢?」
三花噗哧的笑了出來,被那些大嬸阿姨困擾的多看了一眼。俐栩顯得有些尷尬,猶豫著正想說些什麼,這時敲門聲輕響,外頭傳來了那人的聲音──
「時間差不多了,請問里面已經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快好了!」阿姨們連忙回著,其中一人趕緊催促著三花幫俐栩做好最後的頭飾,另一人則叮嚀著絕對不能讓津梁知道這件事。
三花忍著笑幫俐栩綁頭發,手上的動作未停,偷偷地在她耳邊低語:「他都聽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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