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梁,我,是活不久的。」她悠悠道,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我離開達拉也太久,已經無法挽回了。光是現在清纆不在身邊,即使像這樣坐著,也感覺到力氣在不斷流逝。」
跟以往相b,她整個人消瘦了很多,想必即使拿了刀也使不上什麼力了吧。
「我隨時都可能會Si,回去達拉也之後,我也是不可能再離開的。你不需要執著在我身上。」說到這里,俐栩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并不畏懼Si亡,相反的,如果能夠就這樣成為達拉也的轉捩點,倒也沒有不好。延續著瓦洛頭目的遺志,達拉也將會一點一點地往更好的方向改變,已經再也不需要有繼承頭目血脈的人存在了。」
俐栩的話剛說完,津梁驀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在墻上。這猝不及防的舉動,牽扯了傷口,讓俐栩痛得臉sE一變。
津梁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這并沒有讓他就此收手,他的x口中有著滿腔的陌生情緒,他b近在她眼前,卻從她的眼里看不見任何一絲猶豫,這令他感到痛心。
「聽好了,俐栩?盧文,你真的明白嗎?你的這種覺悟,是不可能救得了達拉也的──」津梁的話語飽含著怒火,冷冷地說:「用Si來當武器,只是懦弱的人的做法,你怎麼能確定你Si了之後不會反而助長火苗,造成更多人因此陷入危機?」
他說的話確實是事實──
俐栩的平靜瞬間崩壞,眼淚從她的眼眶里流了出來,她神情變得茫然,眼淚不停地掉了下來,即使如此,她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是愣著流淚。
見到俐栩的反應,津梁沉默了,他收了手,就近在床邊坐下,然而就像是水龍頭壞掉了一般,俐栩仍在流淚,本來就氣sE不好的臉蛋變得更加蒼白,除此之外,她一動也不動,空白的像是隨時會消失。
這讓津梁明白一件事,俐栩之所以能夠保持輕松心態的面對Si亡,只是因為她打從心底無論如何都想拯救達拉也──即使她自己也清楚這麼做不一定有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